“你现在都当上将军了,为何不把她接过来?省得写信。”
“她不喜欢兵营的生活,而且她已经有丈夫和子女了,不会过来的。”
问心深深地看着她:“有一事我真的很不解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同样是女人,为何你没有像你姊妹一样,相夫教子,而是选择了这样一条堪称荒唐的路?”
也正是以为她的选择,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才会在人牙子的船上遇见。
梧桐摸摸脑袋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以她接受的教育看来,自己的选择再正常不过,脑抽了才会留下来相夫教子。
可在这个年代的人眼中,她的做法的确是惊世骇俗。
心底那个最终的秘密,她不想说给任何人听。
梧桐哈哈一笑,装傻道:“因为我胸怀天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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