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会谨慎小心的。”
若兰稍稍松了口气,看了眼窗外。
“不好了,天色已经快亮了,赵夫人随时可能派人过来,你赶快走吧。”
薛安恋恋不舍,恨不得能这样跟她睡一辈子。
然而掉脑袋毕竟是大事情,他还是穿上衣服下床了。
看着地上打翻的木盆,和已经结了冰的布料,他歉意地说:
“本来是想帮你解决这件事的,现在却弄得更糟糕了……”
若兰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走到他面前,香肩半露,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。
可她纯美的脸蛋却与身体截然相反,是不沾染世俗的无暇。
她按住他的嘴唇,一双杏眼清澈透亮,如少年人似的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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