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一一答复了。
梧桐说:“以后我们逢年过节的都去烧点纸钱,他老娘那里我也会让人仔细照看的。”
小山嗯了声,头埋得很低,声音里明显带上了哭腔。
第一个丈夫是孽缘,第二个丈夫又有缘无分。
梧桐很为她心痛,揽住她的肩膀。
小山鼻子一酸,伏在她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这时,问心忽然走进花园。
他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,腰上系着素色的布带,与长袍底下露出的衬衣同色。
整个人都是极净的素朴,连脚上的靴子都白得不染尘埃。
唯有一头长发乌黑浓密的束在脑后,眉心一点小痣殷红似血,衬托的一张脸绝美夺目,简直让人觉得他是随这大雪,从九天落下来的仙人。
梧桐拍拍小山单薄的背脊,对问心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,有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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