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谁才能给她带来希望?
梧桐抓起馒头往嘴里塞,拼命咀嚼,尽管没有一点胃口,还是竭力咽了下去。
她要活着,要出去。
这天晚上,狱卒送餐的时间似乎晚了些。
梧桐靠在墙上,想着出去的办法,想得太阳穴都在抽痛。
开门声响起,狱卒来了,个头却好像比平时要高很多,气质也不像同一个人。
但是脸被帽檐遮住了,只露出下巴上的络腮胡。
“当当……”
狱卒用平时绑在腰上当武器的铁棍,敲了敲栏杆,丢了个新馒头在碗里。
梧桐前两天从他嘴里问不出任何话,对他已经没了兴趣,此刻连看也懒得看一眼。
换做之前,侍卫丢下馒头就会走,今天却很奇怪的站在栏杆钱,对她声音极轻地说了句东齐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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