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只好捧着暖炉,走回寝宫。
耶律卿正在房间里等着她,身边站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。
老头看长相像是中原的,打扮却又是东齐打扮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“大王。”
梧桐从最初见大夫时的紧张期盼,逐渐变得麻木。
这时也没什么兴趣客套,直接往椅子上一坐,
耶律卿使了个眼色,大夫上前查看,边看脸色边变了,最后摸着胡须不说话。
巴沙尔担忧地问:“怎么样?能治么?治好了你可就是我们东齐的恩人啊。”
大夫面露为难:“老夫也很想治好大王的手,然而毒气早已深渗骨肉,哪怕华佗再世也难以医治,能够保住手不用截肢,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那意思也就是说……绝对治不好。
梧桐心底再次受到打击,蓦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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