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走出去,顺手关上门。
耶律卿在梧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二人之间隔着一张木桌。
他压低了嗓音说:
“脱脱儿已经被关押了快一个月,能让他吐出来的东西都已经吐出来了,你想如何处置他?”
梧桐惊讶地问:“这种事你为什么问我?”
耶律卿不是一向都自己解决的么。
耶律卿道:“我处置他自然是没问题,现在东齐已无人敢为他说话,不过听闻他曾经与你有过渊源,你想不想……嗯?”
最后半句话被他咽进喉咙,只挑了挑花白的眉梢示意。
梧桐看着他的脸,再次生出第一次见他时的感觉——不像个老人。
不过所谓像不像,本来就是很多人给自己设下的框框套套,谁也没规定必须模板似的活着。
她认真地问:“你当真愿意把他交给我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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