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卿垂下眼叹了口气,吩咐道:
“这事以后再说,还是先将伤口处理吧,我们都退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他带着巴沙尔走出去,换做两个医女走了进来。
问心本来不想离开,直到梧桐开口,才不得不退了出去。
接下来便是漫长又难熬的治疗。
王宫医疗条件比外面稍好一些,大夫在拔箭之前,给梧桐敷了点类似曼陀罗花的麻醉药物。
麻醉效果远远比不上现代的麻醉剂,聊胜于无。
医女往梧桐嘴里塞了块布巾,还把她的手脚都给绑住,以免她在过程中太过疼痛,咬到自己的舌头,或者打伤大夫。
梧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洗干净的猪,躺在屠夫面前,等着他给自己开膛破肚。
过程血腥无须多讲,梧桐咬牙撑到了最后,只记得当大夫说出完成两个字时,她已经把布巾咬穿,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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