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的衣料都是极细极薄的,一抽就碎成了几片,雪白的肉体上多出几条红痕。
段延禧看得热血冲脑,狠狠地折腾了她一晚上。
若兰早就不是处子,却被他弄得出了血。
她感受着身下撕裂般的剧痛,狠命地攥着床单,心道——怀孕!只要怀孕,她便可不必受这些折磨了。
在女人身上只能发泄怒气,问题是没法解决的。
翌日上朝之时,段延禧高坐在龙椅上,冷眼睨着下方的大臣们,问:
“眼下南疆王已将边关城池收复大半,有谁自愿请兵,替他收尾,彻底扫清塞外余孽?”
他低沉沙哑的豺声在这偌大的金銮殿里回荡,不怒自威。
众大臣听得背后发毛,却宁愿发毛,也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。
段延禧早料到会是这副反应,随手指了个年轻武将——事实上,自从他登基后,那些立过功劳的老将要么死了,要么告老还乡,朝内现在也只剩下一群年轻武将。
“郑齐昌,你可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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