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卿垂眼沉思,缓缓道:“看来……那只能让你也染上风寒了。”
又是风寒?他可真是把这套玩得炉火纯青。
耶律卿见梧桐看着自己,抬起眼帘,皱纹也随之牵动。
“有问题么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……你今日不要出门,好好待在寝宫养病,若那边有什么情况,我会让人随时来通知你。”
“是,多谢先生。”
梧桐蒙上面巾,恭恭敬敬地把耶律卿送出寝宫,目送他离去。
耶律卿的背影苍老而佝偻,步伐却十分坚定,仿佛蕴含着一股永远无法被时光抹灭的力量。
梧桐有些佩服他,又觉得他有些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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