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卿微微一愣,很快就回过神来,有些惊讶地说:“原来你都知道了……难怪你铁了心要走,是谁告诉你的?”
梧桐不打算把巴沙尔也拉下水,只问:“所以这事是真的了?你真冷血。”
耶律卿摇头:“这不叫冷血,这是掌权者思维。只有权力是最重要的,其他都是次要。舍得放弃一切的人,才有机会攀到最高峰。”
梧桐打心眼里觉得他这是自我安慰,“要是你的夫人儿子还活着,你还会这么想么?”
耶律卿忽然沉默了,在夜色中佝偻地站着,模样看起来莫名的苍老了很多,半响后才说:
“正是因为他们的死,所以我才想通这一点,要不顾一切的得到权利……当初是蒙包包下令赐死了他们,我便要掌控整个东齐,让蒙包包在黄泉路上悔不当初。他夺走了妻儿的命,我便夺走他的江山。”
夜色凄凉,他的声音不卑不亢,夹杂着强烈的怨恨,而他自己仿佛没有意识到这点,以一个冷酷的表情说完这番话。
梧桐自从见到他后,心中就隐隐有个疑惑,这时终于明白了。
耶律卿为何要选一个假玉湖当东齐王?为何不直接扶持脱脱儿?就是为了报复蒙包包,让东齐的王位从此由外人掌控,让他的子孙享受不到半点福报。
狠心吗?够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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