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面无表情地说:“国与国之间从古至今就只有两种关系,一是盟友,二是敌人,你我也不例外。既然谈不成合作,那不如尽早分出胜负。”
两国在平州的兵力差不多,要是打起来,那绝对是两败俱伤的,谁赢谁输全靠运气。
塞外王不相信梧桐会不知道这一点,冷冷地颔首:“好啊,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威胁我了。”
梧桐说:“这不是威胁,这是必然要做的选择,你如何选?我反正都乐意奉陪。”
二人坐在潜龙殿的正殿里,身边全套的紫檀木桌椅承载了大西朝自建朝以来,所经历的数百年风雨。
如今王朝已经濒临覆灭,两个入侵者坐在太子的宫殿里,对中原百姓的未来各持己见。
梧桐静静地坐在那里,不卑不亢地看着塞外王,尽管身形比对方小了好几圈,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于她。
她早已知道,权利与地位,从来都不是靠力气大身体强壮就能夺来的。否则脱脱儿也不会输给她和耶律卿了。
塞外王的表情很不爽,看样子简直想打她。但是对方的身份让他顾忌,而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不爽,就让好不容易得来的丰沃生活遭到破坏。
他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思考,想好后抬起头说:
“跟你一起进攻川州,可以。但是你们必须打头阵,我们要是发现有问题,随时可以撤退。另外打下川州后,所得利益平分。”
这些条件看起来不公平,但是比起东齐远赴千里外攻城,塞外在后面看热闹或者使绊子已经好得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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