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要的事,他居然提出如此荒诞的要求?
段凌云含笑摇手指:“不不不……我这人就两个地方实在,且绝不注水,一是脑子,而是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往下说,笑得邪恶又下流。
梧桐觉得很奇怪,哪儿哪儿都奇怪。
以她对段凌云的了解,对方绝对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为何会说出刚才的话?
她百思不得解,段凌云耐心地等了会儿,问:“你觉得如何?”
梧桐道: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哦?”
“你想睡什么样的女人睡不到?何必用在如此大的事上。”
段凌云道:“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。带兵打战是为了什么?别给我说是为了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,就是为了满足私欲!钱、权、女人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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