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打定主意,提笔写下第一段话——梧桐,见信安好。
一时间就像水库打开了闸,她的话止不住了。
她向梧桐道歉,说当初在皇宫时迫害她是不得已而为之,当时她自己的处境也不好,腹背受敌,每天心情极差才做出那种荒唐的举动。
她知道错了,她求原谅,只要梧桐愿意原谅她,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若兰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页纸,写完之后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。
她放下笔,把信折起来,正要塞进信封里时,瞥见自己的肚子,马上又在信纸最下面加了一句话。
“梧桐,我已怀有身孕,倘若段延禧江山覆灭,这个孩子必然也保不住。我已经失去那么多孩子了,你看在他们的份上,务必慎重考虑退兵一事,多谢。”
写完这句,她才真正的感受到完整,把信用信封装好,上面封上铁漆,让侍卫拿走了。
这时夜已经很深,天空没有星光,只有一轮孤独清冷的月。
空气仍然燥热,窗外总是传来虫鸣声。
若兰斜倚在床上,眼睛慢慢合拢,在梦里,她居然感觉自己回到与梧桐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