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离开平州时,她喊停。
“高大人,那一家卖的绿豆糕最好吃了,出去以后怕是再也吃不着,你给我买一些来如何?”
若兰柔声问他。
她对声音研究过,很懂得怎么说话能讨男人的欢心。
可高承影就像一块冷冰冰的石头,根本不开窍,抓着马鞭说:
“抱歉,皇上是命我来保护您安全的,而不是给您当杂役。”
“是么?那我解手的时候你也要在旁边看着了?”若兰软的不行来硬的,半威胁半劝解地说:
“高大人,虽然我尊称你一声大人,可你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个侍卫吧?在皇宫里皇上是你的主子,在宫外,我就是你的主子。”
高承影对她的说法不认可,因为在他跟随段延禧这么多年学到的经验看,女人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只会是一个玩物,远远上升不到主子的地步。
他宠她们的时候就什么都给,不宠的时候就弃之若履。
这个若兰,只不过受宠的时间长一点,还恰巧怀了孕而已,本质上与其他女人没有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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