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卿很不喜欢她的态度,离开时脸色极其不好看,大约对她太失望了。
梧桐在他走后疲惫地往椅子上一靠,叹出一口气。
她想去找段延禧报仇,几乎快疯掉的那种想,可是军队这边放不下,耶律卿又不可能轻易让她走。
而且段延禧现在就像惊弓之鸟,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跑,除非她带上东齐大军把他围在川州,否则杀掉他的几率微乎其微。
一个报仇,一个责任。
难以抉择。
梧桐头疼地揉着太阳穴,陷入沉思。
翌日她独自去军营处理事务时,阿丹过来找她,见左右无人,便把她拉到自己的帐篷里,说是有话跟她讲。
梧桐不解地跟着他去了,阿丹问:“接管平州的感觉如何?是不是很辛苦?”
梧桐桌后唯一的椅子上坐下:“还好。”
阿丹让士兵另外搬了一张椅子来,与她面对面而坐,然后让众人退出去,压低了嗓音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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