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延禧跑了太久,体力不支,开始头晕目眩,肩膀上的伤更是痛得他神经麻木。
到底要跑到什么时候……
仿佛是上天听见了他的问题,一个塞外士兵骑着马绕到他面前,冲他挥出大刀。
段延禧心脏猛地揪紧,几乎想象出自己脑袋被这把大刀劈成两半的情景,硬生生的吓晕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头顶是一个脏兮兮的帐篷顶。
段延禧头疼欲裂地睁开眼睛,嗅见空气很难闻,又臭又腥,像是有人身受重伤腐烂而死。
太难闻了,闻得他都作呕。
他支撑着身下未经修整的简陋泥地想要爬起来,肩膀却传来撕裂般的痛感,他惨叫了一声,摇晃着倒回地上。
身边的门帘被打开,有人踢了踢他的大腿。
“死了吗?没死就让让。”
谁?敢这样跟他说话?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