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里的高僧告诉他——是身如幻,从颠倒起。是身如影,从业缘现。是身如焰,从渴爱生。
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定数,愿他心如宝月照琉璃,六根寂静,速登无上觉。
一切早已注定吗?
他的身份是天定,他与梧桐的相遇是天定,最终的分开也是天定?
不,他不信天。
回去的路上,南星痛苦地靠着马车车厢,唾骂自己的无能。
高承影坐在车辕上赶车,忽然毫无征兆的勒住缰绳,回过头,掀开门帘看着他。
南星最讨厌他了,感觉他简直是段延禧赐予的一把枷锁,永远都无法挣脱。
因此没好气道:“看什么看?幸灾乐祸是不是?”
高承影薄唇微张,声音低沉得像清晨古寺敲响的钟音。
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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