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在为耶律卿换药,他骨折的那条腿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,躺在床上不动,都难受得直哼哼,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。
他也算是吃了大苦头了,一般像他这个年纪的老人,又有钱有身份,谁不是坐在家里安心颐养天年的?就只有他还得跟着年轻力壮的士兵们长途跋涉。
军医为他换完药,冲梧桐鞠了个躬便走了。
巴沙尔轻轻的为耶律卿盖上被子,掖好被角。
耶律卿闭着眼睛吁出一口气,脑门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是刚才换药时痛出来的。
梧桐抿抿嘴唇,走到床边说:“先生,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不容乐观,军营中条件又差得很,许多管用的药都找不到。不如我们先派人送您回托木斯克去?”
耶律卿眼皮都没掀一下,虚弱地摇摇头。
梧桐劝道:“眼下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,一切都很顺利。”
耶律卿没说话,只是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,伸出手。
巴沙尔发呆地看着,梧桐推推他道:“先生要喝水,快去端水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巴沙尔后知后觉地跑去端来水壶,跑到离床还有几步路的时候想起杯子忘拿了,连忙又去拿杯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