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抬起手背放在额头上,眼眶通红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来中原就是为了报仇的,现在仇人变成了耶律卿,我再报仇就得杀了他。”
小山听着义愤填膺地说:
“那老狐狸真是太过分了,杀他就杀他!不如我帮你毒死他,然后咱们再无声无息的跑掉,如何?”
问心道:“其实杀了他未必就一定要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杀掉他,得到的结果有两种。一是东齐大军不服从梧桐的统治,为了耶律卿之死起兵造反,那么我们的确是该马上跑掉,并且越远越好。
还有第二种可能,耶律卿在武将们当中是不大受欢迎的,只是文官中备受推崇而已,要是他死后武将们仍然忠于梧桐,那么走掉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了,毕竟如今东齐和大半个中原都在手上,塞外一直虎视眈眈地待在平州,走了就是给他们机会,把东齐和中原往他们手上送,很可能造成滔天大祸。”
小山不懂这些政治方面的事,只问他:“那我们怎么知道结果会如何呢?总不能临时抱佛脚吧。”
问心的视线扫向梧桐:“我知道你很伤心,应该没心情管这些,所以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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