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卿慢悠悠地抬起眼皮,放下手中那盏花纹精细华丽的茶杯。
“听闻大王您得了急症,我自然要回来。”
“急症?”梧桐皱眉:“你听谁说的?我没生病。”
“大王,您生病了就好好在床上躺着吧,可千万别乱走啊,会严重的。”
耶律卿说。
梧桐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耶律卿笑了笑,抓着扶手站起来,苍老的骨关节发出嘎吱的响声,像是随时会折断的枯木。
“大王,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人的,只要做了,就总有被人知道的一天。您都是东齐王了,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梧桐见他说话阴阳怪气的,有种不妙的预感,边往后退边说:
“我没有生病,看耶律先生您倒是有点犯癔症。今日我还有事要忙,恕不奉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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