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里的生活过得不错,她白了很多,也丰腴了些。一头乌发堆在肩膀上,衬着她巴掌大的脸,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女人相貌,身上却穿着盔甲,令人感到一种独特的吸引力,像是娇妾偷穿了男人的衣服。
段凌云顿时移不开眼,把湿帕子随手一丢,解着腰带走过来,边走边说:
“看来南疆王把你调教的不错。”
梧桐勾唇一笑:“你这么绝情?连声兄弟都不叫。”
“皇家哪儿有什么兄弟情,都是敌人。”段凌云说着往她身上一跨,健壮的身躯压住她。
梧桐心里慌乱,表面上依旧笑得娇媚,两只手还温温柔柔的摸向他宽阔的臂膀。
段凌云单手托起她的脸,叹道:“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……”
他说完便把手伸进盔甲里,蛮横粗暴地揉了一阵。
梧桐忍着恶心反胃,趁他没注意,从袖口里掏出一把袖剑,狠狠扎向他的胸口。
这把袖剑是她在皇宫发现的,十分小巧,可以完全隐入袖中。质地是上佳的,用厚背大刀都砍不断,而且打磨得相当锋利。
要是一剑捅入心脏,定能当场取人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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