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大王今天太累,已经睡下了,不如你们还是明天来吧。”
问心回头望向他们,梧桐帮他推到一边,冲着士兵冷冷地说:
“太累?我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累。我们长途跋涉上千里路,只能吃干粮喝河水,夜里露天休息,风吹雨打也不能停歇,偶尔还要应对山贼强盗……你以为我说得是自己么?我说得是我那二十万东齐军,我自己尚且有马车可以坐,他们却只能靠两条腿走到塞外。如此不辞辛苦的前来,为的就是‘诚意’二字。我们的诚意拿出来了,你们的呢?”
士兵被她说得无话可说,窘迫地站在那里。
僵持了几秒,帐篷里响起朗声大笑。
“哈哈,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,有意思,有意思!”
话音未落,说话的人已经掀开门帘走出来,是个身穿兽皮大衣,目光灼灼的彪形大汉。
“大王。”守门士兵冲他行礼。
塞外王视若无睹,只看着梧桐,嘴上说着抱歉,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歉意,还提议进帐篷与他一起喝酒,一醉泯恩仇。
梧桐看向耶律卿,两人眼神来往,她正过脸冲塞外王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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