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说完之后,梧桐毫无预兆地站起身,依然维持着她那平静的表情说: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什么?”塞外王一惊。
梧桐淡淡道:“既然你瞧不上我的实力,那我就不必在你面前献丑了。”
她的话像是在自嘲,实际上是嘲笑他。塞外王不肯就这么放弃,清了清嗓子说:
“其实你一个女人当东齐王挺不容易的,东齐与塞外从古至今都是友邻,很少打战。我作为这一任塞外王,与你的关系就像邻居家的哥哥,理应扶持你一把,让你在国内好做人。”
好做人?
梧桐冲他笑了一下,说稍等,自己走了出去。
“她去做什么?”塞外王问众人。
众人没一个愿意搭理他,只耶律卿安抚般地说了一句:“大王无需担心,我们大王做事一向有分寸。”
有没有分寸看不出来,有仇必报倒是真的。
塞外王忐忑地坐着,梧桐很快回来了,手里端着两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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