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刚才的情形实在太让她害怕了,觉得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会失去段扶风,现在手都还是颤抖的,试了半天也没能试出温度,反而把她抹了一脸血。
问心走过去蹲下身道:“我来吧。”
他牵起段扶风的手,试他脉搏。皮肤触感冰凉,不是那种被风吹冷的凉,而是由内而外的凉。
脉搏非常微弱,节奏迟缓,就像一匹跑到精疲力竭的马,任何时刻都有可能倒下。
“怎么样?”梧桐紧张地问。
问心放下手,摇了摇头,面色严峻。
“情况不乐观。”
梧桐闻言却没有崩溃,反而定了心神……只是不乐观,还没有死。
当预计程度差到某种地步时,无论听到什么她都觉得庆幸。
没有衣服换,只能任由它脏着。梧桐半搂着段扶风的脑袋坐在树下,问心就在她旁边,没睡觉也没说话,沉默地看着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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