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云好像不大喜欢她这么称呼自己,不情不愿地掸掸袖子,伸直了脖子说:“病灶已深入五脏六腑,要是送到山下的大夫那里,无论换谁来治,都是一个死字。”
“那在你这里呢?”梧桐急切地问。
虚云摸摸胡须,表情并不确定。
“山上草药有限,保住他的命不难,让他醒来就只能看天命了。”
梧桐心脏沉了沉,随即又安慰自己。虚云都说能够保住他的命了,那就比什么都强,只要活着就有机会醒来。
“你要什么药?我可以帮忙吗?”
虚云嫌弃地瞥着她:“你这种粗手粗脚的人,别弄乱了我的药房。好好照顾你的南疆王吧,我自己来。”
他说完走出去,梧桐一再被他嫌弃,简直开始怀疑人生了,垂头丧气地站在床边。
问心道:“师傅一直这样说话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梧桐苦笑一声。
虚云说话挑剔,做事却很认真,连夜把药熬出来,端去喂段扶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