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虚云给段扶风疗伤,梧桐闲着无事在旁边打下手,顺便看看段扶风的情况。
在虚云的治疗下,他的气色好了很多,看起来不再像个死人,可是就是不醒,等得人心里焦急如焚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梧桐看虚云把一贴黑乎乎的药膏贴在他胸膛上,如同之前在街头见过的狗皮膏药一般,好奇地问。
虚云动作不停,随口应答:“说了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现在能救醒他吗?”
虚云嫌她啰嗦,因为之前早就说过,能不能救醒靠运气。
梧桐自觉地闭上嘴,不想再为段扶风担心,眼睛瞥向别处,恰恰好好的从窗户里看到柴房,心下揪紧,对虚云道:“问心已经好几天都没出来吃饭了,你能不能去看看,毕竟你也不想他死在庙里吧。”
“小小的风寒死不了人。”
梧桐闻言试探地问:“你是说……他染了风寒?”
虚云懒得回答,专注地给段扶风喂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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