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云捏着敲木鱼的犍稚,清明的双目注视着佛像,声音悠远得像是从天边飘来。
“世间没有断不了的东西,倘若有,那说明遗忘的时间还不够长。”
他没有要说的意思,梧桐抿抿嘴唇,绕到他面前单膝跪下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是我真的很想让问心了结这桩心事。就当我用东齐王的身份请求你,把真相告诉问心,来日若寒山寺有难,东齐定将倾力相助,绝不推脱。”
虚云嘲道:“这世间最不少见的就是王位交接,你能保证自己这个东齐王当到几时?再过十年,指不定是谁救谁。”
梧桐认真道:“我只有这个身份还值点钱,所以拿它发誓。你要是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,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。”
虚云垂下眼帘,像在沉思。
佛堂里香烟缭绕,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开口。
“我告诉他真相可以,但你要答应我,无论南疆王最终是否救得醒,你下山时都只能一个人离开,不可以带走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