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看他的确是染了风寒的模样,好像连身形都变得佝偻了,于是接连给他送了好几次药。
问心没有一次拿回去,后面干脆连门都不开了。
到这时,他已经五天都没有吃饭。
有时他的咳嗽声会从屋子里传出,听得人惊心动魄。
他这是在自暴自弃,故意伤害自己,大概只有身体上的痛苦才能让他暂时性忘记心里的痛苦。
可是一直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死的。
梧桐可以口是心非的赶走他,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病死饿死,这和她亲手杀了他没有区别。
就在她急得想要冲进柴房,给问心灌药灌饭的时候,虚云毫无征兆地推开拆房的门,先她一步见到问心。
那是一个夜里,虚云提进去的老旧油灯将柴房照亮,二人的影子映在窗户上,随着火苗摇晃。
梧桐屏住呼吸,尾随至柴房右侧的墙角下,那里正好有扇窗户,让她能看到他们的样子,听到他们的声音。
柴房里,问心依然躺在被褥上,深蓝色的被子上打满补丁,映得他面白如纸,连眉心的红痣也失去生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