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她的人手里拿着板凳,对身后人道:“肯定就是这娘们在偷听我们讲话,金哥,怎么处理她?”
被他称之为金哥的男人走过来,把梧桐翻了个边,看着她的脸嘶了一声,摸着下巴疑惑道:“怎么这么眼熟?”
“您认识?”
“不认识……”金哥摇摇头,对那人说:“这娘们长得不错,肯定能卖个好价钱,一起带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齐心协力,掩人耳目的把梧桐拖进了一个民居。
后脑勺疼得像是要裂开了,梧桐痛苦的嗯了一声,还没睁开眼睛,就先闻到空气中浓郁的尿骚味。
她皱着眉,缓缓睁开眼睛,看见四面八方都是人。
狼狈的、肮脏的、满脸泪痕的人。
女人占大多数,其他都是瘦弱的少年或小孩。她还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沙哑的哭声,抬头一看,一个小破摇床里放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。
婴儿的哭声已经很虚弱了,裹着他的棉被里一阵阵的往外散发着屎尿臭,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。
他的爹娘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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