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哪儿敢摘面巾,埋着头指指脸,然后又摆摆手。
桌上众人都被她吸引过来,山羊胡不耐烦道:“我说你今天发羊癫疯了还是怎样?几巴掌打不出一个屁来,说句话能死啊?”
这句话引来了金哥的注意。他是个混迹江湖很久,性格警惕的人。闻言没有像其他人似的嘲笑梧桐,而是缓缓眯起眼睛,目光锐利如秃鹫,紧紧盯着她。
“老二,把面巾摘下来。”
梧桐装作紧张至极的样子,努力压低嗓音,学着二爷说话的调调。
“不……不能摘……”
“忘记跟着我做事前都发过什么誓吗?你要是再不摘,我就把你的脸皮撕下来,丢到门外喂狗去。”
金哥声音低哑,手边明明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坛,眼中却不漏半点醉意。
梧桐硬着头皮躲开他的目光,大脑飞速转动,思考该如何脱身。
山羊胡插话道:“你为什么戴个面巾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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