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?”若兰往溪水里看了几眼,感觉他是吃多了撑的。
他对别人不留情,对自己也一点不留情。带着那么重的伤出来散步,走了半个山头不说,现在还要下溪洗澡……不怕感染起来病死吗?
是啊,可以让他病死!
若兰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,按耐着激动的情绪,帮他脱掉衣服。
身材这东西和遗传有关,有人天生的不好看,有人怎么长都是衣架子。
例如段扶风,奔波逃命这么久,没好吃没好穿,还受了重伤。忽略胸膛上狰狞伤口的话,躯体依旧性感无比。
长手长脚,肌肉匀称地包裹着骨骼,肌理分明。因长期晒太阳的缘故,皮肤不像在皇宫时那么白,变成一种淡淡的小麦色,配着宽肩窄腰,看得若兰恍惚了几秒。
段延禧赤脚走进小溪,弯腰鞠了一捧水,从肩头淋下。水浸过伤口时,他明显痛得蹙紧了眉,缓过最初的剧痛后,伤口就麻木了。他又痛快地往身上淋了几下,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美妙光晕,顺着他身体线条滑落。
若兰站在岸边,怀里抱着他的衣服,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。
段延禧忽然回过头道:“你也下来。”
“我?我不洗……”若兰想都没想就摇头。
这里可不是皇宫,她才不想光天化日下在溪里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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