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未来会如何,要是有机会,她真想把段延禧打残废了,关在笼子里当禁脔。
二人在溪里洗了半个多时辰,最后段延禧伤口撕裂又开始流血,才不得不穿上衣服回营地。
回去时的气氛变得很尴尬,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若兰时不时搓一下胳膊,皮肤上残留着段延禧紧握的触感。
走进营地后,一个身影吸引了若兰的注意力,趁着段延禧去包扎伤口的功夫,她把那人拉到角落里,低声问:“怎样?打听到了吗?”
那太监点头说:“都打听到了,据说我们走后,南疆跟塞外就打起来了,就在西齐那个什么……太舒城外边,东齐不但没有帮塞外,反而跟着一起打塞外,到现在都没停,正乱的不得了。”
若兰难以置信道:“东齐和南疆一起打塞外?为什么?”
“那就不清楚了,老百姓能知道多少事啊……”
若兰沉着脸想了想,对太监说:“你下次下山继续帮我打听,越详细越好。”
太监道:“没问题。”
若兰担心被人发现,很快就与他分开了。若有所思地走进庙里,她接过小皇子,心中想着遥远的太舒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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