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已经出去两个,庙里就剩下段延禧、梧桐、小皇子,还有另外三个太监。
太监在忙着烧水,没看屋里。段延禧捂着疼痛难忍地伤口说:“你可真够绝情的,难怪古人都说最毒妇人心呢。”
若兰回到角落里坐下,面无表情道:“我只是说了该说得话。”
“那要是我靠上药熬不过去,死在这里了呢?你不怕你的儿子将来没爹吗?”
如果只能选他这样的父亲,那她宁愿孩子没爹。
若兰临到嘴边时,把这句话咽了回去,没有搭理他,抱着小皇子回到角落里。
一炷香过去,最先走的那个太监回来了,把马往大槐树上一系,气喘吁吁道:“不行啊,大夫不肯上山……皇上,您醒了?”
他看见睁开眼睛的段延禧,惊讶地问。
段延禧躺在这个破庙里,身上不是泥就是血,样子非常狼狈,却一点也不减倨傲的气场,冷冷问他:“大夫为何不肯上山?”
“他说山上才发现死了人,不敢上来。”
死了人……段延禧怀疑是段元乾的尸体被人发现了,追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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