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冲农夫道:“那就多谢大哥收容我们夫妻俩。”
“不客气不客气,都是中原人,你们跟我来。”
农夫扛起锄头转过身,若兰他们的行李在被打劫时,同牛车一起扔了,只把银两贴身藏着,因此只抱着小皇子就跟上去。
段延禧沉默地走在后面。
农夫想起一事问:“对了,你们如何称呼?”
若兰一愣,回头与段延禧对视一眼,段延禧示意她说,她便扯了自己先前丫鬟的名字说:
“我叫珍珠,他叫……周磐安。”
段延禧并不知周磐安是谁,只以为是她瞎编的,默默记下这个名字,以免以后露馅。
农夫道:“周磐安……听着像个识字的,中过举吗?”
“没有,只考上了个秀才,现在做点小营生。”若兰随口说了几句,怕他深问下去,便转移话题道:“大哥你叫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