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延禧没有因这句话完全相信她,反而因为熟知她的本性,于是越发生出了警惕。
他看看这破旧的祠堂,心里盘算着要买一把锁来,把若兰锁在屋里永远不许出去才好。
若兰小心翼翼地瞥着他,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该去三哥家里了?”
“三哥?叫得这么亲切,是不是想让他帮你逃走啊?”
段延禧不悦地问。
“我只是饿了。”若兰道。
“你这女人心思比针眼还多,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勾引他?”段延禧回想今日种种,恶劣地猜测:“他估计都想好了要怎样睡你。你也是厉害,什么样的男人都愿意要。”
若兰忍了许久,恼羞成怒道:“我没有勾搭他!倒是你,跟那个村妇走得那么近,真当我眼睛瞎吗?”
“我和谁走得近关你什么事?”
若兰下意识想反驳,脖子忽然一痛,让她想起先前发生的事,只好识相地闭了嘴。
段延禧对她识趣的表现很满意,打开门道:“别傻站着了,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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