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没顾上吃饭,也没顾上洗澡,一进门就步伐飞快的往里走,一直走到一扇门前,脚步猛然停顿,跟在后面的侍卫措手不及,险些一头撞上她的背。
“大王,怎么不进去?”侍卫不解。
梧桐看着门,不知该不该跨出这一步。
她让人救段扶风情有可原,对方之所以出兵,是因为救她,她该报答一下。
可要是进了门,那就不仅仅只是报答了,更有一份情谊在里面。
她最怕的,恰恰就是这份情谊。
侍卫又问了一句,梧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,比面对千军万马时还紧张,鼓起勇气推开门,跨过门槛走了进去。
屋里有张大床,床上躺着段扶风。他的脸被垂落的床幔挡住了,身上盖着做工精良的薄被,只有两只手放在外面,搭在小腹上。
袖子是雪白的,他的手也是雪白的,指头修长匀称,看起来就像玉雕的人。
那么美,也那么死气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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