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心嗯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,提起之前早就打包好的行囊,往背上一甩,才转过头对他说:
“既然你们要出发,我也该走了,以后天南海北,有缘再见。”
问心沉浸在不能得知身世真相的痛苦里,无暇去挽留他,也知道自己留不住他,点点头,要送他出去。
释心跨出门槛,梧桐已经回过神,抓着那块玉佩追到了门口。
“你怎么背着包袱?难道要走了吗?走之前可不可以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看见后面的问心,连忙打住话头,并且把握住玉佩的手悄悄收到背后。
释心朝后瞥了眼,对梧桐勉强的笑了一下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府门。
问心本要送他出川州城,他说不必。问心只好从马厩里给他牵来一匹快马,又送给他一把印了东齐军军印的匕首,让他路上小心。
释心这三日来和他说了很多话,今天却无比沉默,只冷淡的应着,跨上马,消失在问心的视野中。
直到最后,他都没有回答半句关于身世真相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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