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疑团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二人心中,别说问心自己,连梧桐都很想把释心抓回来问个明白。
她想了想,好奇地问:“你对释心感觉如何?”
问心低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,显得颇为空灵。
“我们很早就分开了,要不是这么多年来,他的长相基本没变化,否则我都认不出他来……在记忆里,他只是一个太早还俗的师兄而已,相处时间短,根本没有什么感情,甚至没有主动想过他……这次相遇完全在意料之外,对于他说得事情我更是完全没有准备。梧桐,其实你也……”
他拿出那块小小的玉佩,看着梧桐问:“和我想得一样对不对?你觉得有没有可能?还是只是我误会了,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?”
与其说询问,他此刻的样子更像是在寻求认同。
梧桐的想法的确和他一样,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她也不敢仅靠感觉就肯定什么,尤其不希望问心因此陷入更大的痛苦里,便转移话题道:“师兄应该也是有难言之隐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问心突然笑了,踉跄着往后靠,最后停在一棵桃树下,倚着树干苦笑。
“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?倘若他真是我的父亲,为何他不肯认我?为何我把抛弃在寒山寺,一别就是十几年?我那么让他痛苦吗?”
说话时,他想起释心上午离开前的样子,心脏刺痛起来,像是被人捅进一把刀,不见血,却痛入心扉。
梧桐走近他,安慰了几句,没什么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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