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道:“我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。寒山寺是我生命的初始,亦是最终的归宿。你我之间则只是短暂的欢愉,不适合为之付出一生。”
梧桐忍着心痛慢慢收回手,声音有点哑。
“你能想明白,那就太好了……”
“回去睡觉吧。”问心松开她的腰坐直身体,脸上已经恢复平静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好。”
梧桐退出柴房,为他掩上门。
峰顶上的鸟儿总是醒的很早。
天色还没亮,它们就叽叽喳喳的叫起来,比赛一般,为这座清冷的山峰增添生机。
梧桐照例在床尾蜷缩了一晚,醒来后腰酸背痛,穿上鞋子一边捶腰,一边查看段扶风。
段扶风面色红润,甚至比在南疆时还好了些,皮肤也越来越细嫩,就是永远都不醒。
“我的耐心很有限,要是再不醒,我就把你送回南疆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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