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低头看着她，她嘴唇油亮亮的，眼睛也亮晶晶的，一张脸只有他的巴掌大。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，却仍是他记忆中小狐狸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我有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主意？”梧桐充满期翼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心纠结了半天，最后摇摇头：“算了，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，你这样不道德啊，怎么能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心道：“如果我说了，你一定会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桐噤声，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想了想，她试探地问：“难道和段扶风有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心不答反问：“要是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人留下，你选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桐愣了半晌，苦笑：“你何必这么为难我？你救过我，他也救过我，是想让我遭天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心加重语气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留下来做你的相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还是给我介绍个尼姑庵吧。”梧桐装傻想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心面无表情地瞥着她，那双清澈的眼睛分明已将她看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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