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弄伤的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星微垂着眼，很想就这么被她抚摸着，然后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段延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攻下川州之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桐回忆那个时间段，发现正是南星失踪之时，自己忙着追捕段延禧等人，无暇顾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那时正在承受这样的痛苦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鼻子发酸，抿着嘴唇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星微笑，伤疤因此牵动，变得更狰狞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已经变得宽大结实的手掌，盖在她的手背上，使得她的手掌整个贴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你无关，这是我注定要接受的磨练。你看，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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