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“最好是真的,要是敢在朕面前撒谎,你就死定了。”
杨百牛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南星又问:“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杨百牛如实道:“她是镖局里的镖师,我是账房,在一个地方挣饭吃而已。”
“可是有人说,当初你们是睡一个房间,可有这回事?”
看着南星阴沉的脸,杨百牛都快哭了。
“当、当时我不知道她是女人啊……大家都把她当男的。我们只是睡一屋,也没睡一张床。”
“那她睡哪里?”
“打地铺来着。”
“你让她打地铺?”南星长眉一拧。
杨百牛大惊,感觉死到临头,急中生智抽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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