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隔着朦胧的夜色朝她望过来，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梧桐纠结着要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心扫向她手里，见她拿着一个很大的包袱，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给你和你师傅买的新棉衣。你们的衣服都穿太久了，一点也不暖和。回去以后把旧衣服都扔掉，穿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桐说着把回来时顺手买的棉衣递过去。问心打开看了两眼，摇摇头，推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能要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帮了我那么多忙，我送点东西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家人以慈悲为怀，帮忙也不该奢求回报，倘若真的收了你们的东西，反倒落人口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落什么口舌，我们……”梧桐本想说他们之间谁跟谁，都认识那么多年了，早像家人一样。话到口边才意识到二人的关系早就不如从前，这种话说了只会徒增尴尬，于是改口说：“我也不是让你白收的，我想求你再帮我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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