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脸色苍白地躺在走廊上,很艰难的把衣服往上掀了掀,只见小腹光滑白皙,压根没有受伤的痕迹。
那两股痛感是从哪儿来的?为什么久久没有散去?
她吃力地坐了起来,想回到长椅上去,每挪动一分都像是牵动伤口,神经抽痛,几乎能感觉到太阳穴血管的跳动。
最后当她的两只手都抓到了长椅,准备一使力站起身时,喉间涌出一股浓郁的甜腥味。
哇的一下,她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,弄脏了面前的木制长椅。
鲜血顺着椅子腿往下滴,梧桐看着那抹刺眼的颜色,强迫自己镇定。
她斜斜地倚靠在椅子上,尽量摆成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方式,眼睛瞥着窗外转移注意力,忽视腹部的剧痛。
她能肯定自己没受伤,饮食方面也没有问题,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腹痛?
结合刚才在古书里得到的警告,梧桐渐渐的生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——会不会是追杀者穿越到这个时空之前,杀掉了那个时空的她,所以处于时间线末端的她也即将跟着消失?
就像曾经的世界一样,被新世界给抹除,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。
这种消失的方式,简直比死还恐怖。
偏偏又极有可能,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如果她是追杀者,在选择追杀对象时,必然不会选择现在拥有自保能力,且天天住在基地里的自己。而是尽量选在手无寸铁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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