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是七座的,空间颇为宽敞。梧桐被他们夹在正中间,双脚都没有被绑,大概是他们不觉得她有任何危险性,只是挡住左右两边的车门。
车子发动后,梧桐假装看外面,实际上在打量车门的构造,努力回忆是怎样打开的。
车上几人不说话也不动,训练有素地开着车,犹如一堵钢铸铁打的墙,找不出一点破绽。
“呕……”反复在脑中练习开车门,梧桐用手捂着肚子,撕心裂肺地呕了起来。
除了开车的那人外,其他男人都看向她,西服男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肚子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梧桐抬起头,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苍白的小脸,脸颊上还带着坠落留下的淤青,看得人十分心疼。
难道是伤势恶化了?可苏医生不是说已经没事了么?
虽说这人对他们没什么用,万一死了却还是挺麻烦的。
西服男的脸色沉了下来,冲开车的人道:“掉头,回医院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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