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是村长媳妇做的,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。他还请来不少村民作陪,入座后就给梧桐倒上他们最好的酒。
梧桐没有碰酒杯,看了一圈桌上的菜,问村长:“有没有纯素菜?”
村长紧张地问:“怎么?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?”
梧桐摇摇头,“饭菜没问题,只是他……”
村长这时才想起问心是个和尚,一桌好菜根本没有他能下筷的,懊恼地拍了下脑袋,忙把媳妇叫过来,让她现在就去炒两盘素菜。
吃完饭后,村长把他们家唯一的卧房让出来给梧桐和问心睡。
以二人现在的关系,睡在一屋尴尬得要命,可眼下的条件也只能如此了。
于是村长和他媳妇在堂屋架了张小木床凑合,梧桐躺在屋里的床上,在心中比较着她和问心的身量,努力往内侧挤,想给他多留点空地方。
不料他进来看了一眼后便出去,不一会儿抱了床旧被子回来,朝地上一铺,连枕头都没用,就这样不声不响地闭上眼睛睡了。
看着他那即便戴着帽子依然头型端正的后脑勺,梧桐无可奈何的在心底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打算睡觉。
过了片刻,她觉得哪里不对劲,仔细一想才发现油灯还没灭,难怪眼皮上老是亮堂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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