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按着心脏,在心中祈求他能平安归来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祈求灵验了,段扶风很快就带着早饭回到旅馆,神色如常,甚至带着点坏坏的笑意。
梧桐坐在床上,被他看得发毛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段扶风将早餐随手放在电视柜上,修长的身躯倚着电视柜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那位大夫开的药?”
梧桐猛然想起这件事,点头: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我已经找人熬好了。”段扶风说着从背后端出一碗用保鲜盒装着的漆黑汤药,一揭开盖子,浓郁的苦涩气味便在空气中蔓延。
梧桐光是闻着,胃里就难以自控的泛酸水儿,苦着脸问:“一定得喝吗?”
段扶风扬眉,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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