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想象,当初活阎王似的他,居然喜欢一个人去看日初?
她这是错过了多少?
梧桐抿了抿嘴唇,心不在焉地用餐巾擦着嘴角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差别太大?”
“差别?”段扶风没懂她问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是啊……”梧桐点点头,如实道:“在南疆时,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无论什么东西都是用最好的,可以骑着价值连城的宝马看日初,由几十上百人护送,不用担心安全问题。现在你被人追捕,吃得早饭是最便宜的套餐,来看日初也只能骑自行车,连开车都办不到……不觉得有差别么?”
段扶风忍俊不禁。
“谁说我那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?我被人偷袭的次数还少么?再说了,骑自行车可比骑马舒服,还不用半路停下来喂草。”
“那你更喜欢在哪里看日初?”
“当然是这里。”段扶风用鼻尖蹭了蹭她,低声道:“那时我身边可没有你。”
梧桐有点不太好意思,切了声道:“你又不记得我,怎么知道我那时不在你身边?说不定我就是护送你的那些人其中一个,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我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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