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不信,主动伸手把他的手牵出来,看见无名指的指尖上有着一抹鲜红,原来是切到手了。
“你怎么不小心一点,痛不痛?”
她扯出一张纸巾,小心翼翼地班段扶风擦干净指尖上的血,一脸担忧,仿佛他不是被菜刀切破手,而是中枪了似的。
段扶风看着她这副模样,笑道:“不痛。”
梧桐无语地抬起头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开心啊。”
“切到手有什么开心的?神经病……站在这里别动,我去拿创可贴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,段扶风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,心情好了不少。
把伤口贴上,梧桐以他是伤员的借口,要接过做饭的重任。
段扶风怎么都不同意,守卫财宝似的守卫着菜刀和锅铲,要求她去客厅坐着。
梧桐勉强同意,段扶风拿起菜刀继续切菜,她眼神伤感地看着他,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其实不必过这种生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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