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被麻醉了。”
公寓保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黑夹克朝他亮了亮自己的证件,回头对众人道:“把他抬上车,带回中心。”
一群人抬起段扶风,几分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公寓里,早饭静静地摆在餐桌上,碗里的粥已经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皮。
一阵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,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晃了晃,掉在地上啪的一下摔碎了,玻璃渣子盖住结婚照上二人甜蜜的笑脸,将他们分得支离破碎。
周围极其安静,静到可怕。
段扶风睁开眼睛,只看见白茫茫一片,犹如当初手术后刚刚醒来时见到的情形,却又有点不同。
当时是在医院,身边到处都是医疗器械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而且他一醒来就看见了梧桐,这次却只有一间雪白的房间,除了身下一张床,其他地方空空如也。
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
他赤着脚下了地,站在光洁的地板上四处张望,墙壁光滑无痕,宛如某种强度极高的钢化物,看不见门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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